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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febbraio 致异乡好友最近看了一些过年回乡的好朋友的日志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留言倒显得煽情,我只想在这里说,他们的字句真让人心疼。
流落异乡为异客,尽管拼搏了有一段时日了,未来仍没有太大的光彩。
愿你们一切安好,好人有好报,我会天天为你们祈祷的~~
22 febbraio 答诤友质前一段时间和朋友喝茶,谈及近半年来遇到的困顿和烦恼。原本是想寻求他们的支持及安慰的,结果却成了诉衷肠的小型批斗会。 他们觉得我的个性太倔、太耿直。黑白两边愣是要分得清楚明白。长此以往,未免要吃亏。 当时,这在我看来是有些震惊的,回想我待朋友,素来不薄、忍让宽容,竟落了个倔强的名声。其实,他们指的是我心中郁结,不能散开,有时候也不能难得糊涂。 为了这件事,我确有被当头棒喝、猛然惊醒的感觉。这段时间也学着要低调、低调…… 可是,就在近日,我又想明白了一件事。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为我的倔,有和父母争执的,也有与其他不怎么相干的人矛盾的。 在我现在看来,与父母是大可不必的,但是其他的情况下,务必讲究的还是权衡。 而大部分情况下,权衡的结果,还是“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”。 世间有很多事在世人看来很难分善恶,但不代表就没有善恶、曲直,而是不愿为了这点骨气分得太清了,也希望退一步海阔天空,“忍”——换而言之,是屈服于权贵了。 李傲有一句话说得好:善人最大的缺点是太软弱!我们因善心而做的退让和忍气吞声,在对手看来就是胆怯,他们不会有丝毫的钦佩或感激,这么做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,更令对方看不起。 小人就是这么一种很贱的奴性动物——别人把他踩在脚下,他会臣服;当别人对他承让,他就鄙视别人。 这说白了就是农夫和蛇的关系。 所以,对待丑恶、虚伪的东西,我们大可不必妥协、妄图开启他们的心智、感化他们的良知,需要的就是坚决的斗争,并且务必毫不心软,否则受伤害的只会是我们自己。而对于真善美的东西,我们要怀有一颗温柔、细腻的心,用心地去呵护、去守护,千万不可因为自己对恶的一时心软而毁于一旦! 鲁迅先生说“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 再举一个实例,国民党在解放早期搞过白色恐怖,这是人所共知、并为我们所不耻的。殊不知,我们的中国共产党也相应地搞过红色恐怖,成立了“打狗队”专门惩治党的叛徒。然而,这段历史在我们正规的历史教科书上却鲜为人知,因为读来似乎并不光明。而其实,就连我们熟知的爱国主义战士秋瑾女士也是专搞暗杀的。曾有一段时期,我对她很是不屑,认为救国靠的不是暗杀这种见不得天日的勾当。现在我却明白了,如果没有这些地下组织、反击,是不可能有我们党的胜利,更不可能成立新中国的。没有这些活动。党连最基本的电报站都不能保护,何谈抗日救国? 至于那些妥协、叛变的叛徒,尽管一时保住了性命,下场也大都是为敌所杀——原因再清楚不过了:没有名节的人不过是人渣。 何况,人生沉浮如水上浮萍,曲折晦暗,没有人能知道所做的每一个决策是对是错、是福是祸——有时候却是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!”不如依了自己的本心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反倒踏实、潇洒。 15 febbraio 开在清晨的莲花好久好久,没有感受到自然的感觉了。 虽然还下着雨,我却已经闻到春天的气息了。安静的,淡淡的,甜甜的,暖暖的……
小时候,苏州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,觉得自己简直要融在空气里头了。 我真的不知道,究竟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了。是山林隐居,还是尘世喧嚣?
这真的是一个人人都忙着挣钱的年代,我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个不断壮大的队伍。有人说,这就是America Dream,靠自己的努力得来明天的安逸。可是,这安逸恐怕指的是物质为主吧。我曾经与朋友争论过物质先于精神,还是精神先于物质的问题,结果不了了之,我们仍各执一词。 马克思说,首先要经过人类对物的依赖,之后才能达到人的全面的解放。我想恐怕他也不能预料究竟这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,而我也很怕,很怕自己沉溺于物欲不能自拔。
如果不是今天偶尔听起了泪之曲,我还是不能闻到春天的气息的。 我想起自己曾经要出家隐居的想法,觉得并不可笑,只是现在想来觉得讽刺,即便出家人的碗中粟、身上衣,又何曾不是商品经济的产物?
这也是一个无处可逃的时代,正如同曾经的十年浩荡一般,无人能抵挡一个时代的力量,何况这种力量源于我们本身对物的依赖—— 手机,电话,电脑,网络——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却正逐渐成为我们身上另安上的器官。 尽管这也是一个所谓个性张扬的时代,可是这种张扬又有多少能触及本质?即便张扬所需要的衣物、装扮、媒介也是批量生产的工业化产物,这么脆弱的张扬就如同长在面包表面的霉菌,轻轻一拂,就没有了。
我们不过是尘世里的一粒草芥子,在随风而逝的过程中,努力地呼吸着人世的气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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